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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勒第9號交響曲

館藏資訊

摘要註

自從完成第八號「千人交響曲」之後,馬勒即為著手《第九號》而擔憂,因為歷來貝多芬寫完了《第九號》、馬勒的老師布魯克納還未完成《第九號》就過世,基於這些前例,讓馬勒心裡有陰影,深怕自己也會在完成第九號之後,跟前輩作曲家們走上相同的厄運。他於是刻意避開「第九號」的名稱,寫了介於交響曲跟連篇歌曲集之間的《大地之歌》。不過,他仍然持續醞釀著「第九號交響曲」的寫作計畫,在完成《大地之歌》之後,大約1908年夏天左右,他開始全心投入《第九號》的創作,歷經翌年夏天,至1910年正式完成。但似乎仍逃不過「第九號」的迷思一般,在大約一年後,馬勒便與世長辭。 儘管馬勒生前已開始《第十號》交響曲的寫作,但因為僅留下第一樂章,所以就完整性來看,《第九號》確實是馬勒的最後一首交響曲。許多人將馬勒的《第九號》與柴可夫斯基的《第六號》〈悲愴〉("Pathétique", 1893)以及布魯克納的《第九號》(1896)相提並論,彷彿不管哪一首,或多或少都可以聽出,作曲家好像自知將不久於人世,正用他們的這些作品,與人間告別,於是寫出他們各自的最後一首交響曲。馬勒的《第九號》亦然,它與《大地之歌》具有創作狀態上的延續性,特別是《大地之歌》當中用來作為結束的第六首〈送別〉("Der Abschied"),其離別的愁緒,成為了瀰漫於《第九號》整體的情緒基調。 音樂學者貝克(P. Bekker, 1882-1937)為馬勒的《第九號》取了一個標題-「死亡對我所敘說的」事實上,馬勒就曾在第一樂章發展部慨嘆道 :「噢,我逝去的往日青春!我浪擲掉的愛情!」另外,他在這個樂章的最後,也寫下「再見了」("Lebewohl")的文字,並且,終樂章的末尾,引用了《悼亡兒之歌》當中第四首的旋律,就整部交響曲而言,別具象徵意義,最後,也像《第四號交響曲》的終樂章一樣,以「如死亡般地」逐漸消失的方式作為結束,由此可見,他寫《第九號》時,心中籠罩著的死亡陰影,同樣縈繞在整首作品裡展露無遺。( 參考 : poco a poco 財團法人樂賞音樂教育基金會 網站 )

內容註

第九號交響曲 / 馬勒 : 第一樂章:舒適的行板 (Andante comodo) -- 第二樂章:安逸的連德勒舞曲風格.有些笨拙而且很粗暴 (Im Tempo eines gemächlichen Ländlers. Etwas täppisch und sehr derb) -- 第三樂章:詼諧的迴旋曲.很快的快板.很傲慢 (Rondo-Burleske.Allegro assai.Sehr trotzig) -- 第四樂章 : 柔板.很慢而且有所保留 (Adagio.Sehr langsam und noch zurückhaltend)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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