詳細書目資料

19
0
0
0

Symphony no. 6 in B minor, op. 74 "Pathetique" / Tchaikovsky.

館藏資訊

摘要註

摘自 古殿樂典 網站 : 我們先來聊聊林克昌這個人。他生長在一個不可思議的音樂家族。 1928 年,林克昌出生於荷蘭殖民時期的婆羅洲(Borneo),是在地的第五代華僑。他是家裡的老大,底下有三個弟弟、一個妹妹,全部都是頂尖音樂家。 你想像一下那個畫面:大弟拉大提琴,二弟拉小提琴,小弟拉中提琴,加上林克昌自己。這四個親兄弟竟然湊齊了編制,組成了傳奇的「林氏四重奏」。那該是多麼美好、多麼純粹的狀態?一家人只要拿起樂器,就能在音樂裡心意相通。 但歷史的巨輪,往往無情地輾碎個人的夢想。 1959 年,原本在雅加達擔任廣播管弦樂團指揮的林克昌,因為反對當地的排華運動,滿懷熱血帶著一身頂尖的歐洲音樂本領回到新中國(中華人民共和國)。 1964年,兄弟四人的四重奏終於成軍,那本該是他們音樂生命最燦爛的時刻。但誰能想到,文化大革命爆發了。西洋音樂被視為毒草,一家人被迫噤聲。為了活下去,林克昌冒死把樂譜藏在身上,經由管道逃到了香港。 到了香港,他好不容易將業餘樂團拉拔成職業級的「香港愛樂」,卻又因為他那「不識相」的硬脾氣惹了禍——在英國殖民時期舉辦的第一屆香港藝術節,他老兄竟然硬生生地排出了全套中國管弦樂曲! 結果可想而知,他被港英政府排斥,直接遭到解聘。 在那些最黑暗的日子裡,撐住林克昌的,除了對音樂的執念,還有他的夫人——石聖芳(Else Tjiok Lim)。石女士是一位優雅的鋼琴家,也是芭蕾舞者。在林克昌被時代放逐、甚至後來冒死把樂譜藏在身上逃亡到香港、澳門的顛沛流離中,是她一路相伴。更有意思的是,這段患難與共的愛情,後來還跟我們所在的這塊土地結下了深深的緣分。因為台灣「雲門舞集」的創辦人林懷民先生,特地邀請石女士來台灣指導舞蹈,這才促成了林克昌夫婦後來定居台灣,甚至接下長榮交響樂團創團總監的佳話。 如果你去查林克昌的履歷,會發現一個很奇特的現象:他才華洋溢,連世界最頂級的樂團都想挖角他,但他卻永遠無法在一個地方待得長久。說白了,他就是一個極度不討喜的人,時常得罪人。但當你攤開他的人生軌跡,你會發現,他的「不會做人」,另一面其實是他對自己靈魂最死心塌地的堅守。很多人批他不擅交際、沒有政治手腕。甚至到了他八十歲那年回台灣客席指揮時,他自己都笑著承認:「對於政治的勾心鬥角,我永遠也學不會,我只會避而遠之。」在現代的標準裡,他絕對是個不及格的「職場人」。但正是這種打死不退的固執,把傲骨留給了體制,把謙卑留給了真實,才成就了他音樂裡最迷人的「人味」。 林克昌對政治極度冷漠,但對音樂和樂團卻異常謙卑。他在晚年受訪時說過一個堅持:每次上台,他一定先轉身向樂團團員深深鞠躬,然後才轉過身向觀眾致意。因為他說:「沒有樂團,指揮什麼都不是。」他甚至會在半夜因為對樂曲有了新的體悟,突然從床上跳起來修改總譜。他拒絕一輩子用同一種方式演奏一首曲子,因為人的生命是會流動的,音樂也該是活著的。這就是他早年在歐洲拜入提琴宗師安奈斯可(George Enescu,1881-1955)門下學到的最高境界——「High Arts」。簡而言之,就是超脫所有的技巧與算計,只留下最純粹的真實。

內容註

Symphony no. 6 in B minor, op. 74 "Pathetique" -- Marche slave / Tchaikovsky.

回到最上